极为讨喜的俊脸,眉尾微微上翘,一双凤眼滴溜溜转个不停,借机打发车夫去买杏仁糕后,拖着身后的少女轻巧得跳下马车,在前拨开人群给少女开了道,两个小小的身影瞬间就隐没在人群里,车夫浑然不觉,等回来时,已经遍寻不见两位小祖宗的身影。
“景阳,快跟上,我知道附近有个荷塘,这两日荷花开得正好,带你去看啊。”
少年放开了她的手,在前跳得跟只猴子一样,景阳跟得气喘吁吁,扯着嗓子喊:“行言,你个混小子 ,你跑慢些,等等我。”
被称作“行言”的少年终于停了下来,景阳弯腰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快看。”行言一手指着前方,侧头招呼景阳。
数十里荷塘一碧万顷,粉白相间的荷花亭亭立于宽大的碧色荷叶之中,湖风吹过,花叶晃动,像一群粉嫩的小姑娘站在荷叶上摇头晃脑,分外娇憨。
“哇塞!”景阳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荷塘,欢呼雀跃地跳了起来。
行言笑骂她,“被你皇兄看到你这幅样子指不定又要说你不庄重了。”
听行言提到她最喜欢的哥哥,景阳巴掌大的小脸皱得紧紧的,“哥哥最近老是压着我练习平沙落雁,我弹得耳朵都要起茧了。”
“古人为习好一首琴曲练上几年也是有的,你看你才练了多久就叫苦连天。”
“哼”,景阳知道他说得很对,就是嘴硬不肯承认。
行言脱了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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