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习琴亦是受他影响,五年前萧行言受三皇子谋逆一案牵连,被嘉和帝流放至苦寒之地。昔日翩翩公子,谦谦君子,爽朗清举,风姿卓越,多少人为他惋惜。
见着景阳黯然神伤,胭华走到她身后按上她的肩,“他如今还活着,已经是陛下看在你的面子上法外开恩了,昨日之事已死,景阳,你要学会向前看。”
景阳静静立于窗前,远处山顶的寺庙传来阵阵钟声,给这秦楼楚馆都平添了几分禅意。
梦魇
“公主,夜深了,早些睡吧!”紫苏拿过一件外衣给景阳披上。
景阳倚靠在寝居房檐下的柱子上,已经沉默了好一阵子。自潇湘阁回来以后,舒望总是借口公务繁忙,夜里回来得很晚,要么就在刑部将就一晚,他们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好好说上一句话。景阳直觉是潇湘阁那一日得罪了他,才换来这番冷遇,仔细想一想,舒望并非是小肚鸡肠的人,不会为了逛花楼就气了这么久,毕竟,在这之前,她还做过更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舒望也没跟她一般见识。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
“公主”紫苏知道她在等驸马,心下不忍,想要再劝些什么,不想余下的话还没说出口,景阳就出声应允了,“不等了,我也困了”。
紫苏服侍她睡下,熄了蜡烛,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纵使心底有事,困意袭来,景阳也很快就睡着了。
“公主,陛下方才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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