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只会装腔作势附庸风雅。
方才弹的琴曲,他练习不久,仅仅勉强算作熟练,中间确实错了一个音,却不想被景阳听出来了。
胭华怎么还不回来?景阳命悬一线,眼看就要撑不下去了。
舒望正走出刑部大门,一个□□岁的男童跑到他跟前递给他一封信,信上只有九个字:公主有难,城中潇湘阁。
昏昏沉沉间,景阳感受到一把冰凉的匕首抵上她的颈部,“可惜了”,她听那人惋惜得说道。
“叮”地一声,男子手中的匕首被凭空飞来的一锭碎银打落,胭华和舒望同时飞身闪入,景阳大喜,这下有救了。
胭华和舒望武功都不弱,三人缠斗在一处,景阳怕自己被误伤,现在又动弹不得,奋力端起酒盅打开盖子,壶中酒劈头淋下,总算得了几分清明。她扶着桌子站起来,寻了个安全的空隙钻了出去,不久打斗声渐渐弱下去,景阳稍稍冒了个头扒在门上往里看,那名刺客已被二人合力降服。
景阳走进去,问:“为什么杀我?”
男子被舒望制住,抬眼的一瞬,景阳从他眼里看到舍身赴死的悲壮,终于他开口道:“公主生活安逸富足,怕是早已忘记五年前左丞相一家皆是因你而死了吧?”
又是左丞相!明明是左丞相为虎作伥谋逆犯上才被牵连了满门,偏偏要把这个屎盆子扣到她头上,景阳偏头问胭华:“他武功如何?”
胭华答:“不弱”,若不是有驸马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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