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她抓住脖颈背后正解着她肚兜的手。
“怎么了?”舒望喘息着问,眸子里沾染了满满的欲/望。
景阳很不好意思地道:“我葵水来了。”
舒望黑着脸僵了一下,没有立刻离开,伏在景阳颈窝大口喘气,手上动作却已经停下。景阳一动不动大气不敢出,等身上的燥意得以平复,舒望咬牙切齿道:“真想掐死你。”
人家也不愿意的好吗?景阳也很委屈。
这晚舒望没有抱着她睡,她也不敢死皮赖脸凑上去,听说次数多了会被逼得不举,还是不要刺激他好了,二人各据一方,一晚相安无事。
第二日一早,景阳在床上翻了个身,手又摸了个空,登时就醒了,一股脑蹭起来跳下床榻,“紫苏”。
“怎么了?怎么了?”紫苏听到主人火急火燎地叫她,匆匆冲进了屋内。
“驸马呢?”好不容易得来一天休息,不会是被她气得离家出走了吧?
见不是大不了的事,紫苏这才松了口气,“驸马今日起得早,方才在院子里晨练,只是不知这会还在不在。”
“先给我梳妆。”侍女已送来了漱口水,景阳灌了一大口,又嘟嚷着吐在唾盂里。
外面晨光已大亮,她最近是嗜睡了一些。昨夜是自己不争气,今日可要好好哄一哄,景阳给自己打气。
舒望不在院子里,也没人见他出门,景阳只好挨个问过去,最后在公主府的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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