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道:“让我仔细瞧瞧,这嫁了人以后气色都要好上许多。”
景阳也跟着笑:“我倒是没觉得有多大变化,倒是你,悄无声息的消失了这么久,又去了哪些地方游历?”
胭华幼年丧母,郡王一直觉得女儿家成日里躲在闺中弹琴作诗附庸风雅,始终缺了点血性,所以胭华自小就被当成是男儿教养,长大以后也只懂得舞枪弄剑,一学琴作画就脑仁疼。郡王担心这女儿再这么下去就嫁不出去没人要了,便开始着手替她物色适龄男子,胭华被扰得烦不胜烦,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偷偷溜出去四处游历,这才错过了景阳的婚宴。
一谈到游历途中的趣闻,胭华就兴高采烈手舞足蹈说得停不下来,拉着景阳走走停停,没多时就走到了宴会正厅,不少贵女都自带了珍稀花草,打算在文斗之中一较高低,只有景阳胭华二人特立独行,手中空空如也。
胭华附在景阳耳边偷偷抱怨:“这风雅之事最费脑子,不如你等会去见个脸,然后我们俩找个酒楼喝一盅。”
景阳也烦这等附庸风雅之事,当下就答应了。
景阳和胭华身份显赫,即便站在原地什么也不做也能吸引二三贵女上前攀谈,景阳只好打起精神应付。过了好一会,贵女们结束了斗花开始解谜猜对子,气氛更加火热。这时,突然响起一句不和谐的话,“你们净对些酸溜溜的诗,听得本宫头疼。本宫最近倒是读了一句好诗”。
却是昭阳公主,这位公主出现在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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