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倒叫祁兄操心了。”
想起家中那位,祁裕抚额苦笑:“是够操心的。”
二人又多说了几句,并肩向刑部走去。
“上午翻看卷宗之时,发现柜架之上的案宗记录的仿佛都是寻常百姓或是普通官吏的犯案明细,其余官员为何都未包含在内?”舒望神情自然,好奇问道。
祁裕脚步一顿,见到他神色坦然,也未多心,“舒兄当真是心细如发,今日那处叫凌翰阁,放得都是寻常百姓及底层官吏的案史卷宗,高等官员的案宗都置于腾言阁。”
舒望不欲细问,在心底记下了这个名字。“原来还有这等讲究。”
“腾言阁有专人看管,想要进去须持盖有尚书大人印鉴的文书,看守才会放行。”祁裕表情讳莫如深,却在暗中观察舒望的神情变化。
舒望侧头正好对上祁裕审视的眼神,不动声色笑了笑,“舒某初来乍到,想是没有资格看这个级别的案宗。”
“舒兄官拜员外郎,平日里经手的都是五品以上官员的罪案,自是有机会。”
不知不觉间,二人已走了一段距离,此时是一天当中阳气最盛之时,前方的凌翰阁却反常得透出森森寒意,舒望在前推开一扇兽面紫檀木门,却不踏入,而是回首对祁裕笑道:“祁兄请!”
舒望笑起来的时候习惯性的眉毛上扬,剑眉英挺,一双眼却深邃得犹如古井深潭。
祁裕直直看进他的眼睛里,怔忪片刻,“舒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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