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了驴肝肺不说,竟还差点被她们骑在了头上!”
今日之事,能走到如此地步,是自己心慈手软,但那琴儿能如此轻易进入到父亲房中,白云依定是帮了不少忙,又想到其中肯定受了不少二房刘氏的唆使,便更气愤不已。
“经过这一闹,父亲可醒过来了?”
“老爷一直未醒,少爷焦急,便让我去审问那贱人,那贱人说在老爷临睡前的醒酒汤里,放了些迷药,是不伤人性命的。”
话正说着,马车便行至了白府门前。白云芷忙不迭跳下马车,飞奔进府。
一路上见下人们忙成一堆,见着她连行礼都顾不上,一个个拿着器物装着水狂奔,往那起火点赶去。
白云芷先是焦急跑到起火点,发觉火势已显颓靡,算是放下些心来。
走到白博房中,只见父亲白齐已经躺在了白博床上,还有下人在给白博的手臂上药,忙奔过去问道,“博儿这是怎么了?”
白博一见白云芷归家,似是紧绷的弦一下子松弛下来,深呼一口气,“长姐你总算是回来了。”
“这不防事儿,不过是扶父亲出来时,被火苗碰到,烧伤起了几个泡罢了。”
白云芷见白博脸上身上,全是些灰碳火渍,活脱脱的就像是从烟囱中爬出来似的。
知道他今晚费心筹谋,心力交瘁,小小年纪实属不易,便更生了几分酸楚,眼眶带泪抱着白博道,“博儿今日辛苦了,你做得很棒。现下我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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