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小舟沉默不答,无声地将头又朝窗外转过去一些。
泊帆便不再说话,等待着视线高处,那团机械的,毫无生气的红色。
到了家,小舟不等待丈夫,自己开了车门,跑到家门前将门敲得砰砰响。
开门的是小女儿笙笙,正想要抱住妈妈的腰撒娇,低着头被头发挡住表情的妈妈却快速闪过了自己的环抱如同躲避什么可怕的病毒,妈妈跑着上了楼,连鞋都没来得及换。
九岁的笙笙愣在原地,爸爸从门外进来,表情似乎很是疲惫,明明面容英俊的爸爸,五官之上却似覆着一层晦暗的灰,看起来那么狼狈。
笙笙撅着嘴,对这一切很是不解。
楼上,小舟连包都没有卸下,反锁了房门,就把自己整个儿地摔在了床上,脸埋进被子里,头发凌乱,披散肩头。
这副皮囊里的这颗心,如今被愤怒、暴躁、郁闷、痛苦、以及许许多多面目狰狞张牙舞爪混杂在一起辨不出哪一样是哪一样的情绪填满,觉得肿胀得难受,觉得难看得不堪。
我做错了么?
又想起半个小时前丈夫在车上说的这句话。
小舟很想尖叫,又很想冷笑。
会被认为做错了的,一定是自己吧。会被别人讲作不识好歹的,肯定是自己吧。也许如今的焦灼苦痛,只不过是旁人眼中嗤之以鼻的一种作而已。
今天玲安又讲到,很羡慕小舟你,嫁了好丈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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