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却像副张狂又寂寞的画。
终于她在栏杆上摁熄烟头,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转过头看着小舟问,“你找我有事?”
小舟措辞半天,终于选了一个来表达自己的意思,“不用......赔偿么?”说出来又后悔,觉得简直选了最糟糕的一个。
她笑了,撩了撩头发说,“那你等会儿去把手术费给了。”
小舟点头,“应该的。”又问,“还有呢?”
她眯起眼睛来,“搭我车来的车费?”
“哎?”
她便笑起来。整个人转过身去面向城市的灯光,笑容似乎是一直悬挂在脸上,她没再讲话。
小舟走过去和她并立,站在她身边小舟显得矮了一大截。一定也有穿鞋的缘故。
“对不起。”小舟对她说。
“你道什么歉?”
“程信是我弟弟。”
“替他脱段沁裤子的又不是你。”她语气冷漠。
小舟没想到她会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不知道如何继续。双手抓着栏杆,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她朝小舟看来一眼,又转过头去。
“你叫程什么?”
“奚轻舟。”
“四个字?”
“我不姓程。我叫奚轻舟。奚落的奚,轻舟已过万重山。”说完了好久才补一句,“那个轻舟。”
“他不是你亲弟弟?”
“嗯。他是我叔叔的孩子,亲叔叔,我
分卷阅读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