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却是严防死守,无半分透露。
凉烟怀着乱糟糟的心绪,从帐篷里出来时,见外头也是阴沉沉的,看不出时辰来,将士们都已收好了帐篷,整装待发。
凉烟不敢耽搁,帮着冬亦和卫忱仓一起收拾。其旁站着墨莲生,顶着两个黑眼圈,睡眼惺忪地抱怨。
“三弟,我以前只觉着你二哥厉害,是旷世奇才,但没想到天才还会努力如斯。在天还没亮那会,他就起来练武了,练完还生拉硬拽把我给弄醒,将士们也不过才起了一半。今个我不想与他一个帐篷了,三弟,我来跟你挤挤吧。”
凉烟欲拒绝,冬亦就喊出来了:“不行!”
墨莲生还想说话,忍不住先张嘴打了个哈欠,抬手指了指自己,含糊道:“三弟你看我都这样了,你就可怜可怜我,收留我吧。”
冬亦摊手:“也请墨公子可怜下我们,我家公子睡眠奇差,若是有外人在,那是无论如何也睡不好的。”
墨莲生哭丧起脸,只能去求着宴星渊说好话。
军队行了几日后,从官道上下来,行上一条山道。这几日睡帐篷,吃干粮,凉烟本以为已经很苦了,待走得路越来越颠婆,逢山开道,遇水架桥后,凉烟才方知什么叫真得苦。
当吃的苦头越来越多,凉烟便不再觉得睡帐篷会身体酸痛,也不再觉得吃干粮食之无味,这些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大半个月过去,凉烟原本瓷白的肌肤在风吹日晒里,变成了小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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