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刺耳的话语更是连绵不绝。
在跪下去的那一刻,凉烟想到的,是凉家。
凉家自开朝便追随天子,男儿皆为武将,征战沙场,保家卫国,如今已过三世。
这一辈,父亲凉云天,在其年少时便辅佐新帝左右,平外患安内乱,永远顶在征战最前线。
两位伯父,一位镇守边关苦寒之地,一守就是三十年;一位在邻国嘉盛皇朝出兵偷袭,欲要攻下其镇守的渠城时,带着不足五千的兵士赴死顽抗,至死都未曾退过一步。
一位叔父,在跟随父亲与戈乌交战时,替父亲挡下一只带毒的暗弩,仍悍不畏死浴血奋战,后毒发,砍下一条腿才保住性命。
这是凉家浴血的荣耀,也是凉家世代相传,头可断,血可流,战死沙场也要挺直住脊背,绝不跪下屈服的峥峥傲骨。
凉烟虽为女子,但凉家的风骨是融在血液里的。
这让她无地自容的恨,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丢了凉家那份傲骨。
几人笑够,娄沈思率先上前,蹲下身子,拿匕首轻贴在凉烟脸颊,眼里有藏不住的兴奋。
“我不喜欢你这张脸。”
冰冷贴靠在脸颊,凉烟止不住地浑身发抖。
娄沈思抬手一划,那刀锋便像是遇到了最上乘的绸缎,细腻如丝,一触即碎。
剧痛袭来,温热顺着面颊淌下。
是痛,也更是羞辱,凉烟大睁着眼,泪珠无声滚落,沾染在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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