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难道她搞错了?不过她没有灰心,多摸了摸,好一会儿才发现这个抽屉似乎有些的古怪——它要比上下两个抽屉都要厚一些。
姜小鱼伸手到了第二个抽屉下面一摸,果然摸到了一个信封,她兴奋地拿了出来,打开一看,却是一首诗,
“你的牢笼比自由更令人欢悦。
你的诅咒比冰糖更令人欢悦。
你的剑击比生命更令人欢悦。
接受你给的致命伤比永恒的健康更令人欢悦。”
这几行诗句是用浅蓝的墨水笔写的,下面有一行小小的字,“劳君牵挂我的想法是依旧”,这一行小小的字,字体比上面的要娟秀多了,姜小鱼一眼就认出来那一行字是陈如曼写的——
主要是这个作兮兮的口气,姜小鱼和她对头那么多年,当然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这是陈如曼,虽然陈如曼有意地没有使用常用的字体,但是架不住姜小鱼对于死对头的了解程度。
姜小鱼忧愁地叹了一口气,她也没有想到,好好的死对头怎么就这么走了,她还想和她怼到九十九呢……
不过这只鼠很快就没有机会继续感叹了,因为外头传来了挺大的动静,姜小鱼灵敏的听觉一下子就听到了傅寒时的声音,姜小鱼赶紧将信封藏进肚皮下面的肉肉里面,从桌子上跳下去,准备出去先溜走。
她其实刚刚准备和傅寒时说一声的,但是那不是情况比较急嘛,要是说了就来
不及钻公文包了,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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