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加了重音,一下子怂得贴到了车门上。
江暮一改往日疏淡形象,粗暴地抓住她后脖颈,把人拉到眼前:“下车吗?”
魏皎缩着脖子,一个劲儿摇头。
“刚才威胁我?”
底线问题绝不退让!
“不是威胁!是……平等往来的基础。弱国外交,也有气节。”
“还知道自己是弱国?说谎?”
“你自己都说不提前预警是故意欺负人了!只许你欺负人不许我……”魏皎被江暮盯毛,嘴里含豆腐似的勉强说出“反击吗”仨字。
“你怎样?没听清。”
“没怎样……”
“谁和谁平等?”
一说这个,魏皎就来劲了,挺直腰板刚要回答,脖子上的力道就加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