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之下,玛丽坐在车里感受着道路的颠簸,她吹着冷风有一丝后悔,她不应该这么冲动的离开,至少应该在黎明后离开。月光本就稀疏,此刻时隐时现于浓云中,仿佛黑色的幔帐遮盖着整个世界,除了虫鸣和风似乎还漂浮着不详的阴云。此时此刻的玛丽心烦意乱,不知道该怎么排解满心的疑惑,在冷静下来后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头脑发热。
马车行驶了半夜,在堪堪黎明时到达了镇上的旅馆,后半夜那片阴云化成了雨水,淅淅沥沥的正如她的心情,直到到达旅馆时雨已经渐渐的大了起来。从马车上下来的玛丽对着已经浑身湿透的车夫感到抱歉,请他转达对夫人的叨扰和感谢,但绝口不提歉意,看来一场大雨也未能使这位姑娘冷静下来。
由于雨势太大玛丽只能住下,原本她们是打算在旅馆等邮车或公共马车回到德比在住下的。这间旅店条件稍微好一些,但房间里发霉和潮湿的味道仍然挥之不去,更有的便壶散发着难言的气味,这使得玛丽无法在房间待下去,索性现在的旅馆里还有些客人因为大雨滞留,他们坐在餐桌边上或是轻声闲聊或是自顾自的吃东西。
老板则站在柜台后面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一个白胡子老人说着话,他们的声音都不大,即使走过去也很难分辨,似乎因为雨大家都相对闲适而沉默。格瑞恩因为晚上没有休息好,所以还在房间里补眠,玛丽则走下楼梯向老板要了些吃的坐到餐桌边。
这行为对于一个乡绅小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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