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抿唇,握住她的手,如同扶住一枝梅。
殿内早已焚起香炉,干燥的沉香木在金炉内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不呛人,反而有种融融的暖意。
长庚解开陆重霜身上的狐裘大氅挂在香炉边熏衣,似是不经意地问了声:“殿下今日可见到了那突厥蛮子?”
陆重霜看着他,道:“吃醋了?”
长庚双眸低垂,快步走回主子身边,单膝跪地,捧起她的脚脱去鞋袜,“不敢。”
“为夏文宣与沈怀南吃醋便算了,怎么连突厥人的醋也吃?”
她其实没打算去见顾鸿云,只是故意当着长庚的面说要去瞧别的男人……谁叫他吃醋的模样那样可爱。
“长庚不敢,”他重复,悄悄转了话题,“左宗主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