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霜一眼,变了脸色。
他夏家一向自诩治家严明,竟然在晋王面前出了此等败坏门庭的腌臜事。
陆重霜眼眸低垂,戏谑地对夏文宣道:“宴上盯了本王那么久,现如今尾随出来就为听这个?”
“您知道。”夏文宣往她身上贴了几分,意图躲避耳畔的骚浪之言。
“夏鸢之子夏文宣。”陆重霜刮了下他的面颊。“不难猜。”
她是沙场出来的人,躲过无数冷箭,什么人在偷偷观察她,她一清二楚。
假山那头的女子闷哼着喘息着:“爹爹想肏的时候就来找我!要去了,要去了!”
夏文宣紧紧握拳,红晕从白皙的面颊缓缓渗了出来,一滴汗珠从脖上慢慢滑落。陆重霜侧脸吻上那滴汗珠,舌尖舔舐着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