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不认将帅印……她可不是善茬,边关二载不是白呆的。”
好一个只认晋王裙,不认将帅印。
夏文宣听闻,忽得心尖发痒。这种痒像是一簇火在心口燃烧,逐渐蔓延、扩张,烧到他嗓子眼都干疼起来。
入吴王府,不过是侧君。
入晋王府,乃是正君。
要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么身首异处,死无葬身之地。
他暗暗握拳。
勃勃的野心在胸膛跳动,敦促着他向前,命运分明已经将帝君的冠冕罩在头上,就等着他伸手帮助未来的妻主去扫除一切阻碍。
“你是阿娘最宝贝的儿子。我将你送出去难道是让你当个不痛不痒的正君公子?阿娘送你去,是为让你君临天下的!”夏鸢负手而立,朗朗道。“你要么就当上帝君,要么……就别见我了!”
夏文宣定定地望着眼前的母亲,带着一抹笑意,唇齿运转道:“好。”
声声慢(七)微H【女尊】杯深琥珀浓(木鬼衣)|
管`理Q`35`359`59-67`7/articles/779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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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声慢(七)微H
玉茎振怒而头举,金沟颤摄而唇开。屹若孤峰,似嵯峨之挞坎,湛如幽谷,动趑趑之鸡台。——沈怀南托晨风递来的第五封便笺,赋诗一首写得比一首露骨。
莲花纹的银炉内的水沉香正缓缓焚烧,一只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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