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道黄竹编成的门帘,着朱红的衫子的女子正垂肩弄花,肩上耷着不掺一丝杂毛的白狐裘。一支红梅插入青瓷瓶,几朵落花跌在羊毛毯,红白相称,自带一股沉寂的奢华。她身侧的男子半环着她的肩,不成体统地穿了身绛紫色长袄和织金外披,正在她耳边说着什么甜言蜜语,将陆照月逗得甜甜地笑起来。
这时,宫内的嬷嬷突然闯入,急匆匆地躬身行礼。“殿下!”
陆照月抬头看去,吊着尖细的嗓子喊道:“怎么回事,不懂规矩吗!”
“殿下,殿下……”嬷嬷颤着手,将锦匣呈上。
匣子穿过黄竹帘,露出一个怒目圆瞪的头颅来。她黑发海藻般紧缠断掉那截的脖颈,白皙的面容长着青黑的小斑。匣内被人恶意塞了几条长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