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息等主上说完。
“害你不能与家人相见,害你时时忧心性命不保,夜夜守门没个好觉,还失了当男人的资本,成了个胯下玩物……长庚,你可恨我?”
“不敢。”长庚轻声道。“也不恨。”
陆重霜微眯着眼,顿了一下,才说:“不敢便好。”
语落,她俯身,吻上他的唇。舌尖在唇瓣上缓慢舔舐,又探进去勾着他的舌头嬉闹,葱白的手指摸上男人许久的硬挺阳具,上下套弄,指腹的薄茧时不时蹭过精窍。指尖蹭上顶端溢出黏腻的液体,潮湿的触感像是植物被折断后溢出的乳白色汁液。
下体被温暖指尖触摸的酥麻感让长庚不自觉地去拥抱她,攥紧她后背湿透的薄纱。闷闷的呻吟堵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