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程慕听到靳辰说，“我们认识很多年了。”
认识很多年？
程慕不禁想起一年前，他与靳辰的一段对话。
那是两人在喝得微醉之时，他突然问靳辰，“在这个世界上，真就没你能看得上眼的女子吗？应曦那么喜欢你，你怎么就无动于衷呢？”
“因为她喜欢我，我就该也喜欢她吗？”淡淡的口吻，没有夹杂一丝情感。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可以试一试，爱情这东西总要试过后，才知道到底合不合适。”程慕不禁劝说道。
“有些爱情，即使不试也能知道，我又何必多此一举。”靳辰心里明白，他对应曦的情感，只有友情，无关心动。
“哎，应曦真可怜。”一个女人，在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里遇见了最冷漠无情的靳辰，难道不可怜吗？
“如果我因为可怜她，就和她交往，那才是她的悲哀。”仅此一句话，便彻底划清了应曦与他的界线，再无可能。
“既然要装无情，那你为何偏偏还有情？”程慕轻轻晃着杯里的酒。
记得有一次，应曦在酒会上得罪了一个投资人，因为工作的原因，应曦必须想办法和解。那个投资人挑明要应曦亲自去酒店赔礼道歉才肯善罢甘休，摆明了醉翁之意不在酒。
结果，两天后，那个投资人就被检察院查出各种非法受贿、大量侵权的罪行，直接从天堂跌进了地狱。虽然程慕从来没有问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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