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她默默注视好久，直到心脏传来刀割般的疼痛。
她不禁想起那个深秋的夜晚，她和靳辰一前一后地走在安静的马路上，昏黄的路灯温柔地映照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斜长斜长，仿佛要触碰到地老天荒。
“我刚才瞧见，有人跟你表白了。”她冷不丁说道。
靳辰猛地停下脚步，害她直接撞上他的后背。
他转过身，静静看了她半晌，才说，“那又怎样？”
酒精这种东西，一旦发挥起作用，再矜持的人，也会变得格外大胆，比如现在。
“那如果是我呢？”笙歌歪着脑袋，笑得格外灿烂。
靳辰猛然一惊，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不愿意？”笙歌摇晃着身子，抓紧他的衣袖。
“我……”靳辰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喝醉了，意识不清，可他是清醒的，这句话代表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心中那根情弦，像是被人无意中拨弄了一下，传来悸动的感觉。
沉默许久，他动了动唇，“如果是你，我就愿意。”
靳辰不知喝醉了的她，到底能不能听懂他话里的意思。或许，等她酒醒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其实，不然。
那一晚，即使她喝了酒，行为举止有些唐突和大胆，可她仍然记得他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也记得那条灯火通明的马路，有他们清浅的故事，以及那些找不回的年少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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