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的慌乱。
“切,哭就哭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洛文郁冷哼一声。
笙歌懒得跟洛文郁斗嘴,她仰起头,紧紧盯住二楼最左边的那扇窗户,那是洛守山的书房。
窗帘被拉得很严,没有一丝缝隙,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没有一丝人情味。隐约中,还能听到洛嘉豪被鞭子抽打的痛喊声,一下一下砸在她的胸口,疼得她喘不过气。
洛守山的手劲有多狠,笙歌和洛文郁都心知肚明。
曾经,笙歌也被洛守山用鞭子抽打过,因为时间过去太久,具体情节笙歌已经记不清楚了。
大概就是洛文郁贪玩,一不小心把洛守山心爱的烟斗丢进燃气灶里,结果把整个厨房搞得乌烟瘴气,不忍直视,就连那支烟斗也被烧得焦乎乎的,惨不忍睹。
洛守山捧着那支烧焦的烟斗大步走出厨房,气急败坏地吼道,“说,你们俩是谁干的!”
洛文郁立刻就指着笙歌的鼻子,理直气壮地说,“爷爷,是她干的。”
于是,便是一顿暴抽。
洛文郁当时那副意洋洋的模样,笙歌至今记忆犹新。
“凭什么洛嘉豪受罚,我们也要跟着罚跪,爷爷也太狠了。”洛文郁撅着小嘴,不禁埋怨道。
“谁让你当初说漏了嘴,活该被罚。”笙歌扫了她一眼,声音冷凉。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这么大的事长辈们早晚都会知道,早说跟晚说有区别吗?”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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