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从后面拉下被子就操进去。
操得她咬牙闷哼,抓住床单肩膀往上,在黑夜里耸动起来。
再把她翻转过来,去尝那点唇,拉开修长笔直的一双腿,狠狠揉着丰腴的胸乳继续插到最深处,不顶到宫口不肯罢休。
怎么能那样。
怎么能,那么滑的。
像一团温软湿滑揉开在她臀缝里,轻轻用指尖一蹭,皮肤的嫩加持着,简直失去了最后一分摩擦力。
这不科学。
她滑得违背了这个世界所有的道理。
操进去,狠狠操进去,再撤出来,一次一次,用最敏感的前端去蹭那片热滑,像捣碎一块最嫩白的豆腐,把那片滑捣成豆腐渣一样的细白碎沫。
捣得她痉挛着失声尖叫,飞到云端。
看看那时候,她还会不会这么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