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
因为小时候跳过舞,又常年辛苦拍戏的缘故,身材比例控制得宜,两条腿俏生生地站在浴室中,哪怕在黑暗里也足够令人眸色一暗。
她的发丝还有水珠滚下,滚到她胸前,顺着沟壑下落,微凉的水珠在她心口处留下一丝痒,初曼回过神,慌张地低下头遮住了自己的胸口。
却有些晚了,不该,也多余。
雪白浑圆的轮廓被她纤细的玉臂挤压,愈发显出诱人饱满的弧度,像是被挤压桎梏的面团,哪怕窥不见最正中央的那两点樱红,也只是多加了一分犹抱琵琶的勾引。
他想起晚上惊鸿一瞥的那副Bra,穿在她身上应该会更美。
尺寸傲人。
而且她只有一双手。
下半身裸露的秘密花园,修剪过的漂亮毛发上也挂着怯生生的水珠,隐隐约约的一线天,半露不露,在双腿间无声地紧闭。
他并不是有意想看得这样清楚,奈何视力不错,风光又太好。
她似乎听到了一丝他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