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景夏的眼泪滑下来,再次打湿伤口。
傅泊素把她下巴抬起,亲她的嘴唇,动作很轻。
景夏咬牙根,身体开始发抖,猛地推开他。
“我受不了。”
她最近很不对劲。傅泊素凝视她的脸,“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从宾馆被带回来后,景夏时常感觉喘不上气,诸多画面不断侵入脑海,如同重现。
她被绑着插入按摩棒,长鞭抽打皮肤,母亲逝去的脸,与肖擎的道别……那些痛又回到身上心里,她不得不一次次重复经历,被恐惧包围。
“我看到,你开枪……血喷出来,人都倒下去。”景夏捂着脑袋,身子缩在浴缸里,肩膀发抖,“我感觉,他们都因我而死。”
傅泊素手伸过来,唤:“夏夏。”
景夏叫:“走开,你走开——”
傅泊素停手,手指在裤子边收起,“我出去,你好好冷静。”
夏夏多久没和叔叔亲近了(珍珠400加更)二更
景夏被带去看心理医生。
心理咨询室装潢高级典雅,穹顶很高,像中世纪建筑。
贵宾休息室的地毯厚重,走在上面没有声音。圆桌沙发由白色橡木制成,精致糕点摆银盘里。
服务人员为他们开启香槟,倒入香槟杯,然后弯腰鞠躬,关门离开。
傅泊素目光落景夏身上,说:“过来。”
她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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