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脚下不停,往舞台后窜。
“你怎么样?”肖擎的手放在景夏腰上,不小心探入演出服下摆,手指下意识使力,像在掐握她的腰。
景夏回:“有一点疼,不要紧。”
她把脸埋肖擎胸口,小声问:“肖擎,我表演完后,会去西区旧教室,你能来吗?我有话和你说。”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肖擎没移手,任它贴着她的腰,甚至还想再往上一点,整个手掌附上去。
“你确定吗?”肖擎盯着景夏,眼底藏了些东西。
景夏不解他干嘛这么问,“……当然。”
肖擎:“好。”
他退开的时候,景夏觉得自己脊柱沟被勾了下,又硬又热,该是肖擎的指甲和指腹。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