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衣袖,削肩瘦得可怜。
她回头,巴掌小脸,殷红嘴唇,抬眼看人时流露出一种脆弱,仿佛时时刻刻在说——请别伤害我行吗?
那次饭局骆廷御本没打算带人走,见到景夏的眼睛,他的计划变了。
景夏的手脚冻得青白,眼神颓暗,那种孤独的感觉不好形容。
骆廷御什么都没说,放下水杯,走回房间睡了。
景夏被电话叫醒,看了眼在睡梦中皱眉的骆廷御,按下接听,来到客厅。
“Hello?”
那边很长时间没人说话,景夏重复问一句,刚要挂断,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很想你,夏夏。”
景夏手指在一瞬间收紧,颤意从脚心传到头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