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肌肤,包裹在黑色内衣里的软乳若隐若现,“你是不是吃醋啊?”
陆川眉目不动,淡声陈述,“再纯良温厚的男人也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在警察们没能厉害到可以随时随地保护穿裙子穿吊带的女孩们的时候,要自己学会保护自己。”
苏夏唇边的笑意凝固。
像是坠入了无底黑洞,脚下空荡荡,不断往下掉,失重感让她恍惚。
29.
“老李,你忙什么呢?”
“小夏刚才说想荡秋千,我给她做一个,正是玩儿的年纪,小夏太安静太乖了,也不跟朋友出去放松放松,不像我邻居家小孩儿,出考场就野飞了,今天早上才回家。”
梁姨笑道,“这大热天的,怎么想起玩儿秋千了。”
“女孩儿嘛……”
李叔家里有两个孙子,玩具没少做,树上绑个秋千很简单。
苏夏从小楼出来,绕到后院草坪,树荫底下没那么晒。
李叔踩着据木板,抽空说,“小夏再等会儿,绑上绳子就能荡。”
“好,”苏夏在旁边帮他递工具,“您的手受伤了?”
“害!提这个我就来气!我兄弟家好几条狗,我孙子见了一次喜欢得不得了,我就要了一条回来,那狗凶得很,第一天就把我咬了。”
“被狗咬了得去医院打破伤风。”
“打了,”李叔道,“诶,小夏,你养过狗吗?”
“小时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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