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啊?喔,好的好的。”小二虽疑惑,但还是应下了。
不一会啊,酒菜都上齐了。海兰珠喝了几口热汤,便往七个水杯里倒水,从一到七,水量依次等量递减。
她拿起筷子,一一敲过水杯,音调高低正好。
海兰珠没想到什么谱子,也就纯属好玩,干脆随心所欲敲敲打打了一番。她童年时,就爱玩这种游戏,那时都要摆上一满桌的水杯。
母亲为此常说她懈怠练琴,只顾抱着水杯玩,不仅钢琴没学精,这水杯因为音域限制也敲打不出多精致的曲子,且常失原曲连贯缠绵之意。
她总是反驳,那叫各有韵味。纵然做不到朦朦胧胧,余音袅袅,亦可清澈空灵,每一个音符直击人心。
每每这时,母亲便会丢她一个大白眼,但心里到底还是顺着她的。
海兰珠叹了一口气,一颗心紧紧绞着。
面前的菜肴飘着香气,她的喉头却已哽住,又怎吃得下。
她打开窗,想让冷风来醒醒神,可扑面而来的是浓郁的市井气息,她往下瞧,那街上行人如织,或为生计奔走,或买办什物,来来往往之人,都皆有归属吧。
海兰珠放远目光,天光很白,远方很远。
似乎水到渠成般,手里的筷子跟着情绪,一首《故乡的原风景》如玉珠般流泻在杯沿。
像一场秋雨缠绵过后,星点雨水顺着飞檐的沟槽,一滴一滴打在家门口的青石板上
第四章 乍见(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