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子,谁知闻人熏却扯着她的衣袖不放。
闻人熏身后的侍从装模作样让她放开,表面上拉也不肯拉一下,红黎和桑采也不敢动手。
沈离经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小孩子向来是不敢缠着她的,她也从没想到小孩会如此棘手,还是闻人家的小姐,闻人家不是最讲涵养吗!
这方还在僵持,另一方也赶到了。
沈离经穿了一身浅鹅黄衫裙,外面还滚了一件绣花白色斗篷,斗篷是常见的款式,绣了几只栩栩如生的蝴蝶上去。
景祁甫一开始便对她好奇,这时便走近了打量她。“熏儿?”
“表叔叔……”闻人熏的小手松开了,指着沈离经。“我也要花。”
景祁这才注意到沈离经的手背在后面,衣袖遮掩间隐约露出粉色。他想起这姑娘一直不仅来得晚,身后的婢女也是两手空空。
其他几人也走近,停在这里看着他们。
闻人复:“何事?”
景祁指了指沈离经:“哦,不知是谁家的小姐,去攀了枝海棠,熏儿便闹着要罢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沈离经此刻真的想裹紧她的斗篷立刻离开,她是怎么也想不到是以这种方式和故人相遇。
闻人复好整以暇地打量沈离经,面上还是一副笑盈盈的亲切样。“不知姑娘是……”
带路人弓了身子说:“禀正议大夫,是新任中书舍人的胞妹崔氏。”
闻人宴穿着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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