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离开花颜阁,刚一出门就听门口人群骚动,动静更大了。
徐子恪今日准备和王业一起上不醉楼喝酒,谁知道纵马时跑得快了点,差点把一孩子撞飞出去,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护卫救了人,还把他的马踹了一脚。
他都还没发飙呢,司徒家的小姐就从马车钻出来要教训他。
司徒家的这位司徒萋可真是像个疯子,一个姑娘就这么挥着鞭子朝人身上抽,他气不过说了几句,对面就恼羞成怒要揍他们,打不过又让护卫上,这才搞得街上水泄不通。
几个护卫显然都是练家子,缠了他们两个好半天,王业喘着气把人一脚踢飞,指着司徒萋喊道:“你有病吧!是不是个女人啊!”
司徒萋愤怒地走过去一喝:“闪开!”几个家仆迅速散开,她一鞭子抽过去,鞭子在风中呼呼作响,打在地上“啪”得一声让人心惊肉跳,力道之大似乎能把石砖劈出条痕来。
王业吓得一抖,拉着徐子恪就要跑,只听人群响动,有人说了一句:“是丞相的马车!”
“诶!丞相来了!”看热闹的人赶忙让开,往街边站好让路,这人群一散开,徐子恪几人就显得更扎眼了。
司徒萋刚才还气势汹汹一副要把人抽死的样子,听到丞相来了也蔫了,气势上都弱了三分。
徐子恪虽心虚,面上还要强撑。“怕什么啊,刚才不是挺横得吗?”
等人群散开,沈离经和红黎才能看到路中间的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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