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思虑恍惚失神,走在马路上差点被车撞到,送去医院时,被医生告知,宫外孕,发现时间比较晚,病症严重,需要切除输卵管。
徐元夕从未遇到这种情况,她慌慌张张地拿起手机打电话给李钦然,好不容易结束了度秒如年的彩铃,却听到了容青语慵懒沙哑的声音。
徐元夕握着手机,急的泪水直流,“青语你能不能帮我把电话给钦然,我有急事要和他说。”
“啊,这样啊,”她低沉的声音如同一条美人蛇,嘶嘶探着蛇信,“他去换衣服了,你等一下。”
徐元夕的泪水忽然停住,身体里血液的温度瞬间降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失去了刚开始的慌张,冷静异常,“不用了,已经不重要了。”
哀莫过于心死。
她以为自己会失去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事实上自己冷静地像个没事人一样办理了所有的手续,还为自己请了一个护工。
手术做完过去一个星期了,李钦然才出差回来,浑身酒气被容青语送回家,说是洽谈成功了一个大项目,在庆功宴上被底下的人灌的,叫她不要介意。徐元夕笑了笑,当然不会,因为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等把容青语送走后,徐元夕坐在床边,用手指慢慢描绘李钦然的眉眼,他还是同以往一般帅气英挺。
她想笑又想哭,滚烫的泪水浸湿了睡衣一角。
也许,从一开始,我们就是错的。
第二天早
分卷阅读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