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孩子一样,叮嘱方文:“既来之,则安之。欲安之,方来之。这话也不记得是什么人说过的了,今天突然想起来了,想说给你听。你在外面,还有心事未了。这个,我是知道的。就算你不愿去想,可是常常夜里见你梦里惊醒,精神恍惚的样子,我呀,咳咳咳,我就心疼。好孩子,在这里成个家吧,成了家,在生几个小娃子,心自然就安定下来了。河对岸的刘家,咳咳咳,刘家那小妮子,是我眼看着长大的,人品不错,模样也俊,他爹也跟我提过好几次了,我就怕你不中意,一直没跟你说。今天再不说,我怕是没机会了。。。”
方文一直陪在老人家身边,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差不多要把一百二十多年所经所感,都倾倒给方文听。他说的,方文都懂。这二十年来,他之所以刻意去忘掉一切,就是因为,他把眼前这位老人家当成了自己的爷爷。他想多陪在老人家身边一些时间。子欲养而亲不在。那种痛,不经历,不会懂。懂了,就熬不住。
村里面的葬礼也是简单,扯起一块白布,挂在堂屋前,便算作灵棚。村里人一一道别后,便在河流的上游,一片山坡上安葬了。在老人坟前,方文整整做了三天。始终不愿离去。
这天夜里,方文仍旧盘膝坐在坟前,回想着自己与老人所经历的这二十年来的一些点滴记忆。突然,在那一片坟地之中,闪出一道黑影,月色蒙蒙,看不真切。
“谁?!什么人?”方文突然警惕起来,这种警惕,在这
第九十六章 杀人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