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向邺没接茬儿,揉了揉她的脑袋,说:“睡觉。”
他没继续挑逗下去,霍书亭反而松一口气。在她心里,付向邺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所有热烈的情感,在他身上都得不到回应。其实他生性凉薄也不是没有好处,她得不到,别人也得不到。
霍书亭提醒他:“你几点的飞机啊?别睡过头了。”
“睡吧,我设了闹钟。”
“嗯。”
霍书亭埋在被子里,想与他聊天,但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只好这样百无聊赖虚度下去。霍书亭本来就是沾床就睡的体质,只要屋里一安静,她就困得睁不开眼。她几次尝试挑起话题无果,脑袋越来越沉,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霍书亭很快入眠,再次醒来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她有心事,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听见房间里有异样的响动,警醒地睁开了眼。付向邺设了闹钟,让助理凌晨三点来接他,此时正准备出门。
她睡眼惺忪,强撑起精神问他:“你要走了吗?”
“嗯,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