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练舞的路上。
“还是以前那个舞伴?”
话里隐隐含着点躁郁,他记得霍书亭在附中念书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固定的舞伴。
“是啊。”
附中和舞大招生只收成对的舞伴,不会单独招收没有舞伴的学生,所以霍书亭从中学开始就有固定的舞伴。
“一会儿我送你回学校。”
“好。”
霍书亭在喝咖啡的时候偷偷瞄他几眼,没在他表情之中找到任何生气的迹象,心里终于踏实一点。“昨天的钱,你怎么不收啊。”
“不是什么大事,你留着吧。”
即使他们之前有很多不快和偏见,霍书亭也不得不承认,付向邺是个大方慷慨的人。付向邺不在乎这点小钱,霍书亭也不想占便宜。她想了片刻,试探地问:“你可以把你手机号码给我吗?”
付向邺掀起眼皮看她,“要我的号码做什么?”
“给你支付宝转账。”
霍书亭说得理所当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她只是顺便要手机号码,她发誓。
付向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