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睡着,自己在给她擦药,她竟然不感动,反倒睡了过去,真是心大啊,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还是控制不住给她盖上自己的衣服。
云南的那所小木屋,阿狼刚踏进门,就看见轮椅上的女人向他粲然一笑:“广东那边的事都处理好了?”
阿狼颔首微笑,走到她身边:“黑老三一看见我就不敢再嚷嚷着要提高分红的事了。”
轮椅女人拂了拂腿上的毯子,语气散漫:“仗着是老臣,在弟兄那里有点威望,就无法无天了。”
阿狼眼神一凝,蹲下身来:“在兄弟那里能有威望的,只能是你一个。”轮椅女人闻言淡笑。
阿狼突然站起身,勾起她的一缕发丝,“蝎儿,我最近看了一个很好看的发式,我帮你梳头,好不好?”
叫蝎儿的女人脸上依旧带着笑意,答了一声“好”。
阿狼拿起梳子,细细替她捋顺,“蝎儿的头发真的很漂亮呢。”
蝎女看着镜子里她和阿狼的镜像,明明是笑着的眼睛,却有着直达深处的寒意。她能说一个“不”字吗,她固然是掌权人,可她心知肚明,她就是个傀儡,只不过那个真正掌权的人顺着她而已,蝎女心里冷笑。她恨透了这种身份对调的屈辱感,即便现在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对她百依百顺,她依旧厌恶,但她却不得不依附他。如果有一天阿狼弃她而去,她该怎么办?想到这里,她突然握住阿狼的手,语气不自觉柔弱:“你会不会有一天抛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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