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是厚厚的新稻草,散发一股清香。当年在农村盖草房的手艺还没荒废。屋子对大海一面是个稻草顶的廊檐,一边还用砖砌了个火塘。吃食堂腻味了还在这里自己做点野食,顺便也招待谈得来的朋友。里面的桌子和一张床是从妇女合作社买来的抄家货,很结实耐用。
屋子里十分整洁,东西不多却井井有条,桌子上还不协调的矗立着一个瓷花瓶――在另外一个时空至少也得值十来万RMB,现在则插着一大蓬的野花,邬德知道这是初雨干得――自从这丫头着他来过一次博铺之后,几乎每三五天就会来一次帮他收拾这间别墅。
初雨自从到了他身边,整个准备托付终身的模样,照顾他生活起居殷勤备至,好几次他睡觉前还在他卧室里磨蹭,面如桃花。邬德却一直没下手。倒不是他坐怀不乱,看着女人*能不动心。只是初雨那模样看起来实在太幼,有些下不去手,再者眼下大伙都没生活秘书,自己率先搞女人影响不好。
从船上下来,肚子有点饿了,正好马千瞩说要来喝酒聊聊天,干脆弄点海鲜吧,好久没吃海鲜了。邬德舒展了下身子,脱下外套挂起来。从床后拖出一个木箱来,打开锁。箱子里面除了睡袋之类的寝宿用品,还有一套完整的野外生存的应急物品,都收拾的井井有条。最下面是一个黑色的帆布枪袋。里面是一支56半步枪和二盒子弹。一旦有什么意外,他背起包拿起枪就能独立生存――这年头,要信任组织更得信任自己。
从箱子
第175章 船影(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