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系上最后一个扣,“你把这些活都给我我们干了,你干点啥呢?”我不由自主的问高宽。
“山人自有要事!”高宽拽了一句文,从兜里掏出一张鬼画符的符咒,又拿出了他在林涛家用过的小铃铛,
事后冯德和我说他开始的时候还能听到我和高宽的对话,可是后来走的太远了就什么都听不到了,四周一片黑暗,甚至于他都开始迷失了方向。只能尽量保证自己的脚步走的是直线。可是由于他太过于害怕,小腿都开始抽筋儿,所以最后也没有办法顾及太多了,就是一味的盲目的往前走,已经没有时间的概念了,
可是唯一有一点他可以确认,就是越走越觉得冷,风是越来越大,忽然之间他听到了我之前听到的咕噜咕力的声音,而且好像就在身边不远处,冯德有点慌了,他把手机的亮光对着四面八方扫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正当他疑惑不解的时候,忽然咕噜咕噜的声音在他身后响了起来,冯德一时间觉得一切都静止了,他试着用眼角的余光向身后看,可是却什么都看不到。最后他鼓足勇气闭着眼睛一转身,一脚向身后踢去,可是却什么都没有踢到,反而自己来了个狗啃泥。冯德没敢耽搁,慌忙起身坐了起来,拿起掉在地上的手机,手机的光亮刚一扫过前方,冯德就楞了,他慢慢的把光线移回了自己的正前方,一张长着红色短毛的老脸就在那里注视着自己,距离那叫一个近。老太太的眼睛已经只有白眼仁没有黑眼球了,绿色的尸斑长在红色的短毛里,
第十一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