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替你找回公道,到时候我就当着你的面给他敲了,我就”
“行了!”我制止了冯德的胡言乱语,“还人民警察呢,一点深沉都没有!”
冯德一见我有反应了,赶紧凑过来说:“那小剑下一步怎么着儿啊?不能干靠啊我说。”
“别急,”我极为装逼的示意对方稍安勿躁,“山人自有妙计!”
之所以我没有马上就说出我的计划,那是因为前两天的教训告诉我们:不能盲目自信,妄自尊大往往会带来啪啪打脸的后果。但是也不能妄自菲薄,这件事情我是一定要管地,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地!他老人家说过:“枪杆子底下出政权!”今天我要是不给老混蛋一点颜色,他可能真当我是黑白相片儿了。
“明天晚上十二点到我家找我!”说着我就一阵风的朝外面走去,头也不回,就像是风一样的男子
我用“不多已”的“散碎银两”买来了大公鸡和一包朱砂,大公鸡抹了脖子放血,其他的下午就炖了肉了。我发现我真的是简单和脆弱的。我的心情和食欲伴随着郁秋事情的完结似乎又重新诸神归位了。我又开始能够在店门口吟诗作对了。而且极度的饥饿,这种饥饿我了解,是带着致命副属性的,可以说是我人生中一道难以逾越的坎儿,这种副属性就是:“馋!”
时间到了半夜十一点五十的时候,冯德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现了。我一把把他拽进了屋子,锁住了卷帘门。拉着他的手跑进了卧室。
第六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