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笑什么笑,疯婆娘,你们两个疯婆子凑在一块儿,倒也合适。”吕泽瑾没好气一句。
“我们是不是疯婆子不好讲,但至少我们不会在花楼里为了一个姑娘耍酒疯。”于悦嘲讽着说。
当初吕泽瑾还没被盛月姬彻底驯服,不服气她身边居然另有其他人,很是在听白楼闹过一场,闹到一度不可收拾。
后来还是纪知遥去镇了场子,才勉强把这事儿平息,但他到底成了京中的笑柄,听说吕泽瑾的老父气得半个月没能下病榻。
可自那以后,吕泽瑾倒也安份了,老老实实当七分之一,轮班上岗……床。
此间吕泽瑾被于悦提起旧事,脸上有些挂不住,咬牙道“你信不信我再给你一巴掌?”
于悦脸色难看起来,她脸上还红着,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搁放在桌上的银色长剑。
二狗子高声喊“打起来打起来!快点打起来!”
温阮轻轻地揉了下二狗子,别整天拱火。
但温阮却也知道,吕泽瑾是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