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璋当年之事,没有确定天子对霍璋的确切态度前,宋晚玉也不敢真把霍璋这事扯到天子面前——以霍璋如今情况,实在是禁不起半点的风波。
所以,宋晚玉也以同样随意的口吻笑应了一句:“阿耶这话可不对——能教我乐得连门都不出的美人只怕还没出生呢!”
说着,她又撩起袖子,露出一段藕臂,仿佛是要去与人打一架才好:“阿耶快告诉我,是谁在您面前嚼舌根,说我坏话呢?!”不待天子应声,她又气鼓鼓的去扯天子衣袖,气势汹汹的追问道,“您说,是不是三郎?!”
天子觉得自己织金绣龙的袖子都要被她扯坏了,没柰何,只得与她道:“好了好了,你给我好好坐着!”
想着不好叫小儿子背黑锅,天子还是要解释一句:“不干三郎的事!是德妃与我说的......”
原来是萧德妃,萧清音啊!
宋晚玉脸色微变,一时掩饰不住,索性也不掩饰,小声喃喃道:“我还以为是三郎那个告状精呢!怎么是德妃呀?!”
这话倒是很符合宋晚玉往日脾气,天子伸手按了按女儿肩头,叫她坐好,笑着叹气:“你也是,做阿姐的怎么就整日里与自家弟弟过不去?”
宋晚玉睁大眼睛,怀疑的看着天子:“阿耶可别是为了三郎,故意拿德妃诓我吧?”
天子瞪她一眼,解释道:“你整日里闷在府里不出门,便是德妃也念了好几回呢,都说是好些日子没见你,惦念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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