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白得像透不过气来一样。
沈延曼安慰式的将手放在了她的背上。
“我没事,休息一会就好了。”
“如果觉得不舒服,那我们就不说这个了。”沈延曼细声细语的说。
戴嫣摇了摇头,从鬓间垂落的碎发卡在眼睫间,她的眼眶迅速红了,但也并非只是被头发扎了眼的缘故。
“你看,我连说都不舒服,她当时一定更不好受。”
每一个旁观者,放任这样的流言四处传播的人,都是肇事者的共犯。
“流言传遍公司的每个角落,包括哪些曾经看好她的高层人员,后来啊....”
戴嫣说到这,声音已经完全哽咽了,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宛如隔开喉咙冲出的呜鸣,但她仍旧忍耐着,要将这件事完完整整的说出来。
“这样的流言多了...假的也成了真的,公司.要求她去…….”戴嫣用力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声音更加微弱。
“接待一些有些特殊要求的制片人或者导演。”
“我啊……亲眼看着一步步的改变,画在脸上的妆越来越浓,而人却越来越死气沉沉。”
“再在公司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暴露的连衣裙从我身边走过去,走路姿势歪歪斜斜,我真怕她下一秒就倒下去。”
“我们谁也没有立场去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样大概过了两个月吧,她就在家里烧炭自杀了。”
“没有遗书,没有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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