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却解释说故人对北宋史颇有研究,名字又恰好相同,就算是巧合,他也不想错过,或者是故人的后代也行啊。
宋蛮听完导演的电话,想到陆清野说这是他曾祖父的名字,他的曾祖父或许还真和这位老先生是旧相识。这情况太特殊,宋蛮不再扭捏,随即打了电话给陆清野,向他讲述了事情的经过。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把老先生的电话给我吧,我亲自联系他。”
没想到,他这个师弟竟还记着他。躲了这么多年,早该让他这个师弟安心了。
陆清野的思绪不知不觉回到上世纪三十年代,回到安阳郊边草长莺飞、桃花灼灼的那几年。
那时候有个年轻的少年和他一起跟着李济先生、梁思永先生发掘殷墟。那个一口一个“师兄”的年轻人与他一起写记录、做资料整理。
“师兄,开封离这儿不远,你去过没有?”
“去过。”
“如何?还有那东京汴梁的影子吗?”
他略一沉吟,仍旧低头整理笔记:“早埋在土层之下了。”
“倒也是,古今多少事,皆付黄土。”
他一时恍惚,脑中响起旧时的戏言。甚时得归京里去,梦游华胥之国。
“师兄!那日本人从北方打下来了,所里要我们收拾文物迁到长沙去。我想……我想去参军!”
“不行!”
“为何不行?”
“中国虽困于囹圄,非众人团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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