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当局频繁改换政策,一会儿说当年王荆公的新法好,一会儿又讲东坡司马光的主张好,甚至连科举的考核也变来变去,诗赋取士还是经义取士也没个定数。
全国上下都成一茬茬的墙头草了!
更别说北边还有对大宋虎视眈眈的辽国和金国。
柏舟慢悠悠喝完茶,放下茶杯起身。她这间屋子,嵌有雅致的雕花木窗,往外瞧去,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花木奇石,她看着那些石头的眼神,同情又厌恨,柏舟上前合上窗户,“这儿曾经的主人是位大学士,积累了不少不义之财,就在这院里搞些花儿啊草儿的,这些奇骏怪状的石头也都沾着江南百姓的血。”
柏舟转身看向另一头:“你看挂在墙上这画。”
宋蛮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柏舟要表达什么意思。前言不搭后语的。
她和少年顺着柏舟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幅淡色山水画挂轴,端得是风雅。画的作者真是绝了,这画扑面而来的生气挡都挡不住。宋蛮啧啧称叹,忍不住拍手叫好。
说完柏舟将少年带到屏风后面,放置有一盆水,她示意少年把手放进去浸泡。丝丝凉意攀上少年的手。
“书画娇贵,经不得浊气污染。这水浸过兰草,你洗了手便随我去见他。”
宋蛮听得云里雾里的,这什么玩意儿?她望向少年,看起来也没听明白。柏舟带着少年走到画跟前,她绕到少年背后站定,双目注视轴画。
“听见什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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