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我很荣幸啊。”纪臻垂眸,莲酒的热感直冲头顶,他不经常饮酒,但也不是不能喝,现在却也不得不承认这酒的纯度很高,一杯就有些飘忽朦胧感:“这么好的酒,可惜了。”
他指的是酒的数量太少。
沈之君状似认真地摇摇头:“能尝到就不可惜。”说着,她拎了拎酒壶,大概是想知道还剩多少。而纪臻的注意力却被她的手吸引了,应该说,是手心里斑斑驳驳的或已结疤的裂痕,手指还有些茧子,从外表看没什么,可一翻开手心,就像是久日劳作的农妇的手。
“这是怎么回事?”
上次还没有这些,不过短短一月时间就成了这样。纪臻握住她的手腕沉声问。
“最近有些冷,院里找了些树木枝,要做成柴火,我也帮了忙。”沈之君倒没什么躲闪,大方让他看。
劈柴也不会这样……
还没等纪臻再问些什么,她就转移先开口了:“你呢?你们什么时候走”
纪臻沉默下:“下个月初吧。”看着沈之君若有所思的模样,以为她依旧忧心,于是说:“我会和他们协商好不动这里的人。而且上面应该会派其他人过来管理,安水不会出现你所担心的。”
顿了顿,又道:“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和我走。毕竟这样很安全。”
“嗯……我知道。”她叹口气,一个月啊,应该够了吧。
接着,她把两人的酒杯斟满,看着最后一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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