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礼仪相待,以示尊重。因此,张华安恭敬的举起茶盏,“宜贤弟,请!”
接下来,两人倒是相谈甚欢,张华安瞧着身材文文弱弱,脸面也是极为俊秀的书生,举止却是毫无迂腐扭捏之感,谈吐文雅,见识不凡。
两人一个自小作为继承人培养,涉猎广泛,一个通读史经,通古晓今。从上京的人文风土,一直聊到了边陲的大漠孤烟。
说到正遭受鲜卑骚扰的云州,楚相宜就着话随意询问了一句张华安外放之地,没想到竟正是商战此去的云州。略思虑一番便开口邀请道:“正是巧了,我家夫君两日后正好去往云州。我看容瑾兄孤自一人,不若此番同去,一路安全也有个照应,只是跟着大军行走,许会辛劳些许。”
张华安眉心微微一动,眼眸略暗沉,轻轻放了茶盏,“不知宜贤弟夫君是……”
“定国侯府商战。”
张华安微微诧异,商战之妻,那不正是楚家女?
他来上京虽有数月之久,但大多是埋头读书应试,直到四月末放了榜才略有闲适。但借居于福清县主府上,县主家大公子又落榜,是以除了必要的应酬,他倒是不好肆意四处走动。
而楚相宜以往倒是时常外出的,只是今年本前几月因着遇见秦锦程开始了抗婚,而后几月又因着换了壳子,心绪不宁,后又连着生母祭日,挨着又是大婚,倒是没怎么上街走动,两人因此未曾见过。
楚家女拒婚,不守妇道的传闻前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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