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楚家的生意她必须要经手了。
眼下本是新婚,应该是黏在一起,你侬我侬,可是他们一人忙着为去边关做准备,一人却为最近荣昌和被苏家几日之内打压一事忙碌。自回门后,两人忙的脚不沾地,接连着三两日,两人都未曾见过面。不是夜晚商战来时她睡了,就是晨间她醒时商战已经出了门。
今日楚相宜去了荣昌和查看了各宗账册,看着不光账册上流水一日比一日少,几日间本来已经下了定金定了家具,木料的客商都纷纷毁了约。厚道的还能上门打个招呼,不厚道的干脆连门都不登了,形势刻不容缓。
上月连同这月订单上的家具已经做出了三之有二,要不是几个旧年的老客商未曾毁约,荣昌和基本都可以关门的地步了。
荣昌和是楚家经年的老字号,不说所有,往年间上京几乎有一半人家的家具,木料都出自荣昌和,从未有一次这般眼看着交货了却九成的都毁了约。形势严峻如此,冯掌柜脸上恐慌,自觉手脚无处安放,垂首立着,神情紧绷着,几经张口踌躇道:“少东家,实属属下无能,愧对主家的托付任凭少东家发落。”
楚相宜闻言抬头合了账册,搁了她的金玉小算盘,抬了眉眼对冯摆了摆手,“冯叔无需自责,自古以来生意之事向来有赚有赔。何况这分明是有人故意针对楚家,一时被人算计罢了。”
冯舟听了楚相宜的话心下稍安,却是更加自责起来,荣昌和历来的大掌柜就属自己太窝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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