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什么?”
“至羽。”
“两名至羽做亲随,此人非富即贵。”少年脸色凝重,板起脸对小孩说,“经仲宇,你再给我惹祸,我就把你捆了扔车里,回宁州青都再放你出来!”
小孩沮丧地垂下头,未了又问:“那,那他刚刚跟你说什么啊?”
少年皱了皱眉,道:“他说,宁州经氏,还算知礼。”
“呸,好大口气。不对啊,哥,他怎么知道咱们是谁?出门前我听你话了,没穿戴泄露身份的东西啊。”
少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脖子上挂的平安符囊掉出来了。这会只怕连你是经仲宇,我是经冀鹰,对方都已经猜出来了。”
小孩忙低头看,果然他适才一通乱跑,原本塞在衣襟里的香囊露了出来,上面用嫩黄色丝线绣了一只肥墩墩憨态可掬的重明鸟,正是他临出门前母亲连夜赶制,亲手挂他脖子上。
兄长粗暴地帮弟弟把香囊塞回去,远处突然想起刺耳的尖哨声,犹如锋利的匕首狠狠扎入周遭的喧哗鼎沸,大街上人人忽而停下手上的动作,侧耳倾听,不一会开始骚动了起来,收摊的收摊,奔走的奔走,潮水一般不约而同涌向同一个地方。
少年护着弟弟被人流挤得踉踉跄跄,仓促间抓住一个老丈问:“老人家,这是怎么啦?发生什么事?”
那老丈拂开他的手道:“外乡来的?怪不得不知道咯,傩颂,傩颂晓得吧?哎呀就是歌会,快要开始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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