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商量击退频频骚扰的虏人而结实,而后才知那人是老师的儿子,笑起来有些憨,学业不济继了武荫,好在蓟镇也并非当时边防重地,萧于怀治军严明,却没架子,听得进劝诫开得起玩笑,与舒渝相谈投机。
期满离开蓟镇时,舒渝还因为再也见不到萧于怀这位话友有些伤感,他倒是大力拍拍舒渝的背。重得她差点一个老血吐出来:“人生何处不相逢,来日你再来蓟镇,大哥请做东。”舒渝抚着胸口没好气地说:“煜京有酒有肉,我回来喝西北风啊。”萧于怀揪着她的纱帽边跑边笑,惹得她追着讨回来。
那年承王新登帝位,点了舒渝为少卿,下面人不服,舒渝怕辜负承王美意,除却走访日日待在大理寺办案,春节也不过。春节同一片夜空下,虏人连同城中细作趁夜大举犯境,蓟镇守备皆被杀害,全城死战三日,萧于怀的尸首二十日后加急送往煜京,老师抚着灵棺老泪纵横,一夜白头。他从儿子身上找到最后的遗物便是一封尚未发出的家信,血迹浸透纸页,信中言蓟镇平安,守备森严,老父勿挂念,又道想要娘亲做得棉套子,边塞苦寒,脚满是冻疮。萧盏荣又是大哭一场,他原是刚正严明之人,任人不唯亲,那之后再见却开始格外抬举起舒渝来。
很久后舒渝才看到那封信,信中夸她能干,为蓟镇边防做了不少事,希望萧盏荣放下偏见,不要因她是女子便不重用她。末了又要老师转达他问候舒渝族中长辈之意。萧于怀早早便跟着叔父去了蓟镇,赤城与蓟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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