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崖柏了眼那蛋黄酥,薄脆的外皮上还精心雕了栩栩如生的亭台松林,拿起来一看底下却有一处米粒大的焦黑,显然是火候掌握不好,拿起另一块又没有焦黑,他对善千变的本事有了个谱,比之宫中匠人高出不少,但若仔细计较,又不如昔日在市面上看到的善千变的作品,故而道:“我未带图纸,不知善夫人此处可有适合的。”
善千变皱眉:“你什么都没搞明白就来定瓷,万一做得不令人满意我这可没有退钱的理。”她不止一次遇到这种不知主顾要求的糊涂蛋,害她险些坏了名声,尽管她老娘落到她身上的名声早就被她败坏地不知凡几。
江崖柏道:“善夫人不必担心,江某便是主顾。这酥方寸之地,兼之表皮薄脆,却能雕出松林中雀鸟,细看不多时仿若能耳闻啁啾之声,可见善夫人技艺超群,在下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何况江某诚心求物,原是要送人的,那人已是古稀之年,素来待人宽厚仁慈,想来不会与在下多有计较,善夫人尽管放心去做。江某思善夫人也是避世之人,事毕后银货两讫,在下不会再来叨扰善夫人。”
善千变的脸色好看了些,暗想江崖柏也是晓事之人,先前跟舒渝背后说人倒成了小人了,她展颜道:“不知那位长辈喜欢什么样式,我好画个花样。”
江崖柏道:“老爷子喜虎,因生肖为虎,观其平生所为,皆如猛虎入山林,长啸冲天。又喜翠青色,青如夫人门前那株菩提树。处事严明,观物粗中有细。”
分卷阅读38(3/4)